你要是跟我说,有人能把500辆小轿车绑一块儿,让它们在几十米的高空跳段芭蕾,完了还得精准落在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点上,我肯定以为这哥们儿昨晚酒没醒。
但这种事儿,就在长江口那片浑黄的水面上,真真切切地发生了。
一个重达991吨的钢疙瘩,愣是被那帮搞基建的老哥们像摆弄积木一样,稳稳当当地安了家。
那一刻,江风都仿佛静止了,估计连牛顿的棺材板都有点压不住了,想出来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。
这帮人,到底在捣鼓个啥玩意儿?
这事儿还得从长江这道天堑说起。
对岸,是那个让你感觉空气里都飘着人民币味道的上海;江这边,是南通启东,多少年来只能眼巴巴地望着,上演着现代版的“牛郎织女”。
你说这直线距离吧,也就一脚油门的事儿,可中间横着条长江,愣是把一脚油门变成了遥不可及。
启东的朋友想去趟外滩,堵在崇启大桥上的时间,够你看完三集电视剧了。
这种感觉,就像你明明坐在考场第一排,却隔着条银河系抄不到学霸的答案,那叫一个憋屈。
而那个悬在半空的钢铁巨兽,就是要把这条该死的“银河系”给填上。
它的大名叫“崇启公铁长江大桥”,一个听着就特烧钱的名字。
这桥的设计师,我怀疑他脑子里住了两个吵架的小人。
上层,给小汽车跑,双向六车道,时速100公里,一派祥和。
下层,画风骤变,直接塞进去两条时速350公里的高铁线和两条时速250的城际线。
你想想那画面,你在上面开着车,哼着小曲,屁股底下“嗖”地一声,一列复兴号带着残影就过去了,刺激不刺激?
在这种晃晃悠悠的斜拉桥上跑高铁,尤其是350公里时速的,技术上基本等于在冲浪板上做心脏搭桥手术。
任何一点点的形变,在高铁那儿都会变成灾难。
这不光是对技术的考验,这简直是对物理学发起的挑衅。
说实话,每次看到这种“世界之最”、“基建狂魔”的新闻,我心里总会犯嘀咕:有这个必要吗?
咱们是不是得了“不搞个世界第一就浑身难受”的病?
是不是有点炫技的成分在里面?
可你把眼光从这座桥上挪开,看看地图,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炫技,这是在下一盘大棋。
这座桥是北沿江高铁的“命门”,这条高铁一通,上海、南京、合肥这几个长三角的“超级玩家”就算彻底连上了内网,从局域网升级成了光纤直连。
到那时候,整个苏北沿江城市群,就算是抱上了上海这条金大腿。
以前是被长江“锁喉”,现在是直接把吸管插到了最核心的动脉上。
这不是修一座桥,这是在重塑整个区域的经济版图和生活方式。
再把镜头拉回工地,拉回到那些整天跟钢筋水泥打交道的普通人身上。
现场指挥的姚正鹏说,看着大桥一天天长高,心里亲切。
这话太实在了。
咱们看的是一个工程,人家看的,可能是一个亲手养大的孩子。
那些冰冷的钢铁,在他们眼里是有温度的。
当那个庞然大物在空中缓缓旋转,最终与桥身完美契合时,那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成就感,恐怕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多巴胺都来得猛烈。
所以,别光顾着惊叹这工程有多牛。
它不是凭空变出来的,它是无数个像姚正鹏一样的普通人,用自己的双手,在一个曾经被认为不可能的地方,硬生生抠出来的奇迹。
等它通车那天,我一定去坐第一班高铁,不为别的,就为了感受一下,当列车以350公里的时速飞跃长江时配资头条官网,这片土地最真实、最有力的心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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